卿九酒酒

不知道来干嘛的

你生来就是王

    “我......是谁?”
    他站在一片黑暗中,鎏金色的瞳显得有些茫然。
    突然,出现一个与他近乎一模一样的人,对他意味不明地笑着,那双红瞳在黑暗中透着说不清的诡异。
     “你……又是谁?”
     “我是你,你是我。”那人笑着说,“我们只是仿造‘神’的产物,也是谁也不能挑战的王。
     “王?”
     “是的,王。你是嘉德罗斯,你是最接近神的统领众人的王。”
     嘉德罗斯睁开眼睛,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梦。
     他起身,看见站在远处微微低头的侍从,想起梦的内容,“哼”了一声说:“没人来叫醒我?”
      “抱歉王,是我们的疏忽。”侍从立刻跪下,身体因恐惧而微微战栗。他并不知道他们看似年幼的王会不会因此责罚他。
     嘉德罗斯不说话,看着跪下的侍从,突然觉得有些无趣,便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 “王,您终于来了。已经准备好了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     嘉德罗斯站在高处,俯视着下面整装待发,但人数并不多的士兵,嘴角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      “出发。”
      “是。”

     战场上横尸遍野,触目之处皆是心惊。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,隐隐透露出杀戮的快感和无限的绝望。
      -宛如地狱。
      不远处,嘉德罗斯正和一人交手。 “这样才对嘛,这才像个渣渣的挣扎。”嘉德罗斯的眼里还是轻蔑,但与平常相比多了一丝兴奋。   
      “嘉德罗斯,你这个疯子。”那人皱了皱眉,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厌烦。
      “哼。”嘉德罗斯看见对方的神情愣了愣,然后讽刺地笑了一下。
      他突然向后跃起,把大罗神通棍放在胸前单手握住,“我很期待你能不能接下。” 
     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那人死死地盯住嘉德罗斯,握住武器的手不禁加重了力道。
       “真的要用这招吗?他可能会死哦。”红瞳突然出现,“虽说我和你本是一体,但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怎么理解你的想法。那人……和他很像呢。” 
       “滚,你没有资格提他。”
      嘉德罗斯将大罗神通棍举在头顶,他的身边突然出现数十根旋转的大罗神通棍,停止旋转后飞快地向地上的人冲去,与地面碰撞激起一片夹杂着血色的尘土。
       “真是残忍呢,居然下手这么重。”红瞳在他身边晃悠着说。
       “你这个影子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话。”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哎呀,我可不是的影子,我是你的幻觉哦。”红瞳凑近他,附在他耳边说,“你的幻觉,我亲爱的王。” 
       “啧。”嘉德罗斯不理他,重新踏上地面,向那人走去。
       “你是不是认识格瑞大人……?”那人有些吃力地说,“这招……和大人很像。你知道,大人在哪吗?”  
       “哟,还没死,真顽强。”红瞳蹲在那人的面前,抬起头看着嘉德罗斯,语气充满戏谑,他回头,“那么,你会怎么回答呢?”
       “格瑞,在这里。”嘉德罗斯用手摩挲着胸前挂着的瓶子,暗了暗眸,“不过,这个世界上,只有我可以想他。”
      嘉德罗斯没有犹豫,血溅到他还带着一点稚气的脸上,鎏金色瞳孔却充斥着冷漠。  
       “什么嘛,居然只有你一个人活了下来。”幻觉环顾四周后,听不出语气是褒还是贬,“我的王,你可真厉害。”
       “都是一群渣滓而已。”
       “王,太好了,您活着回来了。”下属激动的神情让嘉德罗斯觉得有些烦躁。
       “我没你们那么弱。”语气带着轻蔑,目不斜视地走上高处的王座,转身,看见了众人的俯首称臣。
       “恭喜王凯旋而归。”
       “你们都退下。”
       “是。” 
      嘉德罗斯将胸前挂着的瓶子扯下,放在手心看着。
       “就算你征战四方,成为众人的王,但这些都没有成为他的王让你开心,我说的没错吧?”幻觉不知道什么出现,直直盯着瓶子,眼神有些悲伤。
       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       “真凶。”幻觉退了两步,收起悲伤的神情说,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没有人敢违抗你,他们服从于你,听命于你,你从‘伪神’变成了他们心中真正的王神。”
      嘉德罗斯不说话,他盯着幻觉的红瞳,对方也盯着他,彼此都看见了酝酿着的风暴。
       “你的目的?”嘉德罗斯突然微微抬头,双眼充满讽刺地看着这个和自己容貌一致的人。
       “只是,让你成王而已。”幻觉眯起眼睛笑了,语气带着无辜。
       “无聊。”嘉德罗斯转身离开。
       “我的王啊,你是不是真的忘了呢?格瑞说过的啊:‘非要说我认识最适合成为王的人,应该是嘉德罗斯。’好了,我的任务已经完成,也没有什么留下的理由了。只是该不该告诉王,格瑞从来没有离开他呢?……算了,还是等他自己发现吧。” 
       幻觉看着嘉德罗斯的背影消失,然后慢慢走出宫殿。他回头望了一眼王座,想着嘉德罗斯俯视跪拜的众人的轻蔑,笑了笑。
       “果然,你超级适合那个位置。”
       -嘉德罗斯,你是这个世界上直接近神的存在,你也是最适合成王的存在,这个王座,以及所有的权利和荣耀应该是属于你的。
       -嘉德罗斯,你从未失败,你有仅次于神的强大,你不屑于那些弱小的人,这些都是你成为王的最好理由。
       -那么,我亲爱的王,请带着你的荣耀,在王座上,接受万人的仰视和跪拜吧,接受他们的忠诚和敬畏吧。 

其实这是一篇早八百年的接文,红瞳幻觉症以及隐藏的嘉瑞,还有瓶子都是来自我前面的人,没什么剧情。

很开心的一个晚上了🐥🐥🐥

关于雷狮继位(第一部分)

如果有一天,雷狮离开了他的海盗团,登上了他早已放弃、最不喜欢的位置,怎么办?

“老大,我们把那个飞船炸下来好不好?”佩利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。
雷狮闻言抬头,看见飞船上的标志时,皱了皱眉,没有说话。
卡米尔也看见了,他看了眼雷狮,神色有些担忧。
“他往我们这边飞了诶!”
飞船在他们不远处降落,下来了十几个人。
“什么情况?这片就我们啊,他们想干嘛?”
帕洛斯看着脸色不太好的雷狮,捂住佩利的嘴,拖着他走了:“走,陪我玩去。”
走出了很远,帕洛斯才松开手。
“你干嘛?万一他们要找大哥的麻烦怎么办,我得去帮他们。”佩利说着就要往回走,对接下来很有可能会发生的战斗显得跃跃欲试。
“怎么可能会要你帮。比起打架,你还是想想如果这个团解散了你的打算吧。”
“为什么要解散?”佩利有些惊讶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帕洛斯把手放在脑后,转身走了,声音突然变得很小,“反正,我迟早都要走。”
“你说什么了?”佩利看了眼远处的人,还是决定跟上。
帕洛斯瞥了眼他,笑着说:“没什么,你听错了。”
[算了,为了这个傻子尽可能再多呆一段时间吧。]

“殿下。”来人恭敬地行了个礼。
“国王陛下已逝,他希望您可以回去继承皇位。两位殿下对此也没有反对意见。”
“我可不是什么皇子殿下,继承权这玩意我可是早就放弃了。”雷狮眼里带着讥讽,笑着说。
“但是……”来人有些迟疑,却还是上前在雷狮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雷狮沉默了一会,回头问:“卡米尔,你想回去吗?”
“大哥在哪,我就在哪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雷狮抬头望着天,“那就回去吧。抱歉卡米尔,把你带出来却又要你回去。”

雷狮的登基大典很隆重,他戴上皇冠的那一刻,举国欢呼。
可是却没有谁看见,那双紫罗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神采,就连对着跪拜的众人,嘴边也不是熟悉的弧度。

【卡米尔】
最后,大哥和我还是回来了。
我知道那天来的那位,他是父皇最信任的人。他和大哥说了什么,我不知道。我只是看着大哥的脸色一点点冷下去,然后他转头问我:“你回去吗?”
我当时脱口而出的答案,一辈子都不会变。
登基大典很隆重,可是却没有人看见大哥是否情愿,这对他并不公平。
万人之上的位置,对大哥而言,还不如一个小小的海盗头目。
我和大哥,从身份尊贵的皇子和不能见光的私生子,到受人尊敬的国王和微不足道的臣民。可是不管怎样,他始终是我的大哥。
从前是,现在依旧是。
大哥在哪,我就在哪。

[  欲带皇冠比承受其重。
   雷狮是应该在草原上自由飞驰捕食的王,而不是红袍加身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的王。
   皇冠的重量,终归是对他的约束。]

【安迷修】
雷狮离开很久后,我才知道原来他回去当国王了。
没有恶党在,整个大赛秩序感觉都好了很多,我也变得有些无事。
但是我没有想到,他会突然回来,对我说:“安迷修,你愿意当我的骑士吗?”
红袍在身,头顶皇冠。
老实说,这样的雷狮我还真不习惯。一举一动都像是被约束着,笑容也不再欠扁。
比起这样的雷狮,我还是喜欢那个带着五角星的头巾,一天扛着锤子转悠想着怎么惹事的雷狮。
“行啊,你先打赢了我再说。”
我知道,这是不可能的。
但我还是希望他可以做回原来的雷狮。
“好吧,我当你的骑士,我的国王大人。”

ooc一时爽()
如果你们喜欢,可以麻烦评论下嘛!!因为我后面还有一点点内容……只是不好加在这里,只能单独发。

标题被我吃了

(雷狮是个黑道老大。
       剧情很俗但我很想写。)

“老大,安迷修被绑架了。”帕洛斯看完手里的信说,“对方要求我们今晚十点去郊区废弃的私人医院里拿货换人。”
他观察了一下雷狮的表情,发现自己琢磨不出什么,便问道:“要去救人吗?”
“当然要救人,我亲自去。”雷狮晃了晃手里的酒杯,语气带着轻蔑,“我的人也敢绑,真是活腻了。”
“卡米尔,带点人,准备个空箱子。”雷狮将酒一饮而尽后,放下酒杯走了出去。

晚上十点整十分。
郊区废弃医院的停车场,两方对峙着。
“雷老大,我们要的货呢?”终于,对方开口打破了那份沉默。
“这呢。”示意手下提出空箱子,雷狮笑道,“我们要的人呢?”
“把人带出来。”
安迷修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两个黑衣男子推着他走了出来。
“雷狮,你来干什么?”
“救你啊,真是个笨蛋。只会给我找事。”
雷狮发现安迷修身上有被打的伤,紫罗色的眼眸暗了暗,偏头看向对方老大,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。
对方的一个人推着安迷修往前走,从帕洛斯手里接过箱子便急忙地往回跑。
雷狮亲手解开绑住安迷修双手的绳子,握住他的手,亲了亲被勒出红印的手腕,“抱歉,我来晚了。”
“啊……没事的。你最后还是来了啊。”
“走吧。”雷狮捂住了安迷修的双耳,对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对方的老大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,只来得及看清箱子里面定时炸弹上的数字归为零。然后,他的眼前一片黑。
雷狮领命的手下在炸弹爆炸后进行疯狂地扫射。
“刚刚那声巨响怎么回事?”安迷修坐在车上,想要偏头去看,却被身旁的人遮住了眼睛。
“别看,没什么。”雷狮把头埋在安迷修的脖颈间,低声说,“我饿了,安迷修。”
呼出的气体让安迷修觉得有点痒,他试着挣脱:“你要吃什么?回去我给你做。”
雷狮抱住安迷修:“吃你。”
他把人抱起来,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,然后拉住黑色的领带,让他往自己身上靠。吻上对方的唇,舌头灵巧地撬开贝齿,滑入口腔内,肆无忌惮地侵略。
“唔……停、停下……”
直到安迷修口中最后的空气被夺走,雷狮才不舍地放开,他用手轻抚着对方的唇瓣:“真是百尝不厌呢。”
“流氓吗你!?”安迷修喘气,脸色微红,忍不住骂道。
“这哪算流氓了?你还没有见识到真正的流氓。”雷狮低声地笑了。他的一只手从衣尾向上游走,另一只手不慌不忙地解开扣子。
他用嘴扯下领带,然后含住安迷修胸前的一粒,时而用舌尖轻轻地把玩着,时而大力地吮吸着。
“啊……”敏感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挑逗,安迷修不禁叫出声,“别这样……我们回去好不好?”
雷狮抬起头看着安迷修红透了的脸颊,和眼底的恳求,咬了咬他的耳垂,在耳旁呼出一口气:“好。”